在他的旁边,倒霉的秦上尉经过紧急治疗,勉强吊住一口气,能否活下去,要看其自身意志力和运气如何。
不过就目前看来,他的运气似乎不坏,当那股气息降临时,强烈的求生欲望如烛火得到纯氧的支持,旺盛的燃烧起来,眼瞅着他的脸上出现红润,呼吸又浅表、急促,变得悠长而深沉,脉搏重新有力的跳动,而不是时断时续。
指挥舱内,常坤的脸色却有些难看,他的目光中闪过一抹焦急,却强忍着没露出更多失态,挥手吩咐人加快速度,朝着坍塌的城堡挺进!
忠心的年轻少校连忙劝阻:“司令,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,还没有查探清楚,我认为还是稳妥一点,先让侦查分队看一看比较好!”
“你认为?”
常坤的嘴角掀动,其中淡淡的不屑,令那位少校如同兜头一盆子冷水,顿时醒悟自己的话表达有问题,赶紧低头道歉。
常坤弹了弹手指头,让他该干嘛干嘛去,自己来到前车驾驶仓,透过厚厚的防弹玻璃看向前方,嘴唇翕动,不知道在念叨什么。
军令如山,无人反对。
严重违反规则条令的行军方式,公然再次上演。
郭宏伟等军官早就习惯成自然,少将当初乾纲独断,动辄命令营团级别的部队往死路上冲,上回在冷湖岭森林就是个例子,还好最后打赢了。
这次仍不例外,他自己带头直面怪物的兵锋,手持战刀挥斥方遒,表现的固然神奇且强大,可这种事儿总不能成为习惯吧!一名核心领导者,动不动往危险的一线跑,你让其他人咋整啊!
常坤下达的命令,某种意义上来说,倒是对少将作风的一种继承,然而依旧是对战场条令的违反。
无论如何,装甲集群依然忠实自身职责,在指挥车拖后一点的距离上,左右拉开彼此遮护着,隆隆向前。
不多时,主力装甲群铺满了隔膜后的空间。
这又是一片开阔谷地,起码有两公里的地面能让装甲部队通行,哪怕是一两百吨的庞然大物,也可以轻松承载,没有太大裂缝和陷坑。
残破城堡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当中,震撼是必然的,疑惑和猜想也随之产生。
一些心思灵活的军官,此时不免作出适当的调整,起码位置不要冲的太靠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