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乱吃东西,会死人的!
刘鸥抓着后脑勺嘿嘿讪笑,他没法解释,纯粹是一种直觉,就照着做了,结果不也挺好?
两人没在这上头争执,粗粗翻遍整个战场核心,一无所获。
当然他们的目的也不在捡便宜上头,无所谓收获,随即往外头走,可才到了横七竖八的怪物尸体所在时,突然一片地面喀嚓破碎开来,一个庞然大物摇摇晃晃的向上拱起脊梁!
还有活的!
刘鸥一顺长矛对准那家伙,不远处一道凝固的波浪样环形土堆也崩塌掉,另一个体格硕大的怪物滚落。
第二个!
莫非是故意在这里埋伏自己的?
刘鸥莫名生出被迫害妄想症的念头,随即确定,两个怪物已经半死不活,别说是伏击他们,连动弹一下都相当困难了!
破开地面拱起的怪物,是意识行将涣散,导致能量失控,无法再维持体态变化,呈现出最原始的膨大形态。
它简直是一辆载重卡车那么雄壮,小山般从地里冒出半截来,脊背上起伏参差的是如利剑的骨刺和密匝匝钢针般的毛发,中间有鳞甲光泽闪烁,只是破碎不堪,密布裂纹,血都蒸发掉,显出灰白色的伤口,生机涣散,随时要朽坏一样。
它的硕大脑袋也有三米高,无力的歪斜横置,一条长舌头瘫软平铺在地上,足有双人床那么宽,一只脸盆大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两人,眼角居然淌下一滴泪,眼神中透着绝望和哀求的神采,暗淡不堪,好像马上要死。
这很像一头变异了的公牛,就是先前追着刘鸥屁股后头,无奈被卷入战场的牛头人。
不远处的那家伙体型如全长的集装箱货柜,宽阔翅膀被烧灼的寸寸碎裂,细长许多的上身几乎扭断,镰刀样的前肢破损残缺,没了一只复眼的三角形大脑袋好似被砍了一刀,惨兮兮的同样挣扎不起来。
“求饶?哼,太晚了!”
刘淼全然不为所动,一抖骨鞭就要下毒手。
只有弄死的怪物才好怪物,对此她从不会心慈手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