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鸥抠抠额角,觉得自己貌似有点小气了,转眼看向一边,问道:“这地方肯定有古怪了,还要进去吗?”
桥面就是结界,虚实只在一念间,不越界就不会有危险,可相应的,他们肯定也什么都得不到。
少女略作沉吟,断然摇头:“躲不是办法,无论暗处的敌人是谁,刚才它已经确定找到了我们,这里虽然可能是它的主场,未必不是我们揭开谜底的机会。”
刘鸥好奇的看向她:“你不担心是进来的某一个家伙布下的圈套?”
“用用你的脑子,这里能容得下第二个怪奇类存在吗?肯定是原生的怪物啦!”
少女很不给面子的揶揄道。
刘鸥讨个没趣,一想貌似是这个道理,毕竟是“神器”形成的结界之中,可容纳的力量体系终究有限。而且,那张巨脸也非常的暴躁,估计还是个霸道的主儿,估计很难容得下其他同类存在。
他捏着拳头一晃:“好,管他刀山火海,先闯一闯再说!”
既然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,干脆往危险之中去,死中求活,兴许能绝处逢生。
要说少年也是胆大气粗,再次一脚踏上桥面,喧哗纷至沓来,行人已是换了另一群,往来无间。
刘鸥回头望,发现远处的麦田中也多了忙碌的农夫,阡陌之间有行人穿梭,推着独轮木车的与骑着自行车的并进,牵着耕牛的牧童和拉着风筝疯跑的熊孩子共存,飞鸟翩跹、昆虫飞舞,好一派贯穿古今的生动画卷。
只不过,还是不自然!
无论古装还是现代,所有人都流露着自然的作态,可这毕竟不是影视基地,没有那么多顶级影帝影后来当背景板、跑龙套,所以每一个人的行为表情都是真是无虚,混在一起就显得格外反常。
那只有一种可能,时空在这里汇聚了,千百年无数个瞬间被压缩到了一起,于是今人与古人都走在同一座桥、同一条路,生活在同一片天地之间。真实,虚幻,融为一体,每一分每一秒,都是无数个时空碎片的拼凑。
想到这一幕,刘鸥感觉头皮发麻。
什么力量才能做到这种程度,光凭想想根本无从得知,他确定就连首领级的怪物也未必能实现,并且这玩意到底是什么原理、该怎么破解,毫无头绪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