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轲打眼一看,就见那小子二十来岁,面黄肌瘦的,脸上还带着伤,一脸不服地被押着。
一名狱警嫌他走的慢,骂道:“你他娘的磨蹭什么,快点走,我告诉你,来了这儿的都是上了阎王爷的花名册了,你娘的要是不服,上刑场的时候再见分晓,没尿裤子那才是真爷们。”
说完一脚将那小子踹进了监舍,‘哗啦’上了锁,扔给他两窝窝头走了。
那小子扭头朝狱警的背影低声骂了句娘,一脚踢在监舍大门上,大铁门纹丝不动,疼的他龇牙咧嘴,脚镣还差点把自己绊趴下。
狱警回头看了他一眼,撇了撇嘴走了。
那小子估计是肚子饿了,捡起地上的窝窝头看了一眼,丢在了一边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晏轲全程目睹了一切,心里暗笑了一声,心想这小子刚被抓进来,一定知道外头的情况,不如找他打听一下,想到这,他轻轻叫了声:“喂——”
那小子闻声回头过来看了晏轲一眼,眼睛立刻就被他面前丰盛的早点吸引了,咕咚吞了口口水。
“给你的。”晏轲拿起羊肉烧麦朝他扔了过去。
那小子灵活,伸手接住,塞进了嘴里。
晏轲指了指自己:“我是晏轲,你新来的?”
那小子嘴里大嚼却不说话,眼睛盯着另一个羊肉烧麦,晏轲将那一个也扔给他,那小子接住,一边吃一边说道:“是啊,新来的,我叫江二毛。”
“怎么进来的?”
“半夜撬了一家药材铺的门,里头死了一个人,被大头兵抓了。”
晏轲明白了过来,感情这小子原来是个惯偷:“喂,江二毛,跟你打听个事,现在外头是什么个情况?”
“昨天太原叫日本人占了,傅作义跑了,阎锡山昨天晚上连夜从交城带人撤了,要不然我也不会想乘乱捞一把大的……”
狱警呵斥了一声:“谁他娘的在大声喧哗,再吵吵,拉出去坐老虎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