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一个死,一个昏,旁侧却是“嘭”的一声,黄泽修变身。我被黄泽修握住手。我侧目看过去时候,惊呆。随之我暗骂了句“操蛋”,我没碰这个死去的女人。
我想,应该是昏过去的那个女人搞的鬼。方才掌心的湿漉漉恶心感让我有直觉,我是那时中了蛊!
我的手已经乌青。
毒还在蔓延中,黄泽修知道我担心,直接道:“我的内丹应该护着你的孩子。但这毒——必须得解。我……”他语气有些懊恼,“我不会。”
“孩子没事就行。”我松了一口气,现在就是手臂疼,千百根针扎一样,但我还受得住。
“我带你去找迟琛!”
黄泽修说完被我扯住。
“不用!”
我哆哆嗦嗦的从口袋里拿出来小血瓶:“我带了魃血来。”
魃血喝下去后,我看着胳膊上的乌青迅速褪去。凑“巧”,那边儿被打昏的醒来了。
看见同伴死了,她表情立刻变得难看起来。
“你竟还没死。”这同样阴冷的表情和方才的惊恐相差甚大,当真是个个演戏的高手,和静奈一个样。
物以类聚。
蛇鼠一窝。
我没蹲下来,怕她还有什么招。
刚才有面皮,现在没有。
在我居高临下冷冷看她时,她亦是抬眸看我,目光清冷,“不管你们是什么人,你们既然进了这个寨子,就别想出去。”
她说完,一咬牙也跟着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