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,没事。叔,我住哪儿都行。”
我下意识的这么喊出来后,唐门和我都是愣了一愣。
“嗯,好。”
继而唐门笑出声。
我则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靠,最后一间,那不是住阎罗楼上吗?
和阎罗当邻居,当真是想也不敢想的事儿。
不过——
我刚才明明看见池琛下来的……
很讨厌自己还是没出息的想到他,但是还是控制不住的想。
东邪西毒里说,“如果感情也能分输赢,那我一定是输的那一个,从一开始就输了。”
我也一样。
我不敢直接问池琛在哪儿。
唐门继续捣鼓他的电线,而我一转脸的时候,似乎心有灵犀般,那边儿储藏室的门开,池琛单手拿着扳手走出来。
依旧白衬衫,黑西裤。袖口卷在半截胳膊上,白皙的手握着银光闪闪的扳手,很是不搭,但竟也没什么不妥。
冰冷孤傲的面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淡定,随手关了门,从我身边……
走了过去。
从他身上带起的香风十分好闻。
自然,中途,人家看也没看我。
就仿佛刚才救我的人不是他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