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一重,我心里有些低沉。
没谁被利用了会开心。
那边儿宠乾说“将傀儡带回去”,一群特等局的人就要走。
我立在原地,看着他们驾着傀儡宠乾出去。
旁边儿,黄泽修似乎也看出来了什么端倪,给我解释:“你信我,这件事我真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信你。”
我打断黄泽修的话。池琛要设计的局啊,怎么可能让黄泽修知道。
我只怕,以后黄泽修知道的,会越来越少了……
我跟着宠乾走出去。走到玻璃门处看见血还在脸上,也没擦,就上了车,上车后,宠乾递过来纸巾,满是水波摇曳的桃花眸,在车内柔和灯光下越发妖冶。
我接了过来,擦脸。
“蛊毒压下去没。”他声音温和的,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,我点头,“很有用。”
说完,我心下有个大胆的设定——
若宠乾药水能够压制蛊毒,我又没喝过。
可否设想,池琛是故意想让我压抑蛊毒?
若依照宠乾所说要多少有多少,倒是好事。我拿出一个小银瓶在手中把玩,宠乾点了烟,他头发终于又蓄起来了,打理完美,很衬那张媚妖儿脸,比板寸适合他。
有一种蛊毒叫王八,离开了怕是只有烟能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