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吃完饭,月亮很圆了,池琛说再深些夜救带我回家。
黄皮子不知道打哪儿偷来的皮影工具,支起来,摆弄的有模有样,还会唱戏。
这一天过得,甚是开心。真像是度假,尤其是看池琛这一身中山装,简直太美,大概是池琛一直穿白衬衫,此刻换了衣服,我很喜欢。
我倚在他肩上,他没推开,前头黄泽修咿咿呀呀的说唱着黄梅戏……
但看这日子逍遥的,若是能什么都没有,没有蛊毒,没有傀儡,没有复制人,一直这么太平盛世,该多好。
终于入夜了。
黄泽修收了皮影去休息,四个飞僵整装待发。
池琛抱我一起跃上屋顶,四个飞僵从四面八方保护。
黄泽修又不见了,大概是在哪儿看不见的地方奔跑追着,也许是下水道……
远远的我看见了我家,却是——
拆迁了。
一片废墟中,什么都没了。
我站在不知时谁家的屋顶碎瓦上,思念和难过波涛骇浪般涌来,鼻子发酸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好端端的,就拆了呢。”
说话间,眼眶红了,池琛没作声。
显然,他也不知道会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