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没声了,池琛捏住我下巴。
“不准乱想。”
那声音霸道,眸中冷冽。
我抓住他的手,扯下来,抱住他。
“我没有,我只是觉得,我和你才一年。你到底看上我哪点?”
“看上你蠢。”
池琛不耐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他说完,下一秒我身子一轻,是他把我抱起来。
我被抱坐在洗手池上。他更显得居高临下了。
“坐好。”他冷声吩咐着,修长白皙的手也没停,解开我衣领扣。另只手变花样的拿出了无痕雪蛤膏。我咬唇看他把我外衣皮衣一点点……取下。我肚皮上不少道伤口,错综的缝针口,都是池琛缝的。
“留着也挺好看的。”我看着他指尖的药,没说我可以自己涂的。显然池琛喜欢这件事。他不喜欢的事情他不会做。
果然,池琛没理我,手指一勾,把疤剥落。疤痕下,新肉粉嫩。
雪蛤膏被他一点点涂抹均匀,指尖滚烫……
然后朝不该去的地方走……
我一把握住他的手,“你……你干嘛。”
那儿可不会留疤。
他却又吻上来,把我的话吞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