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琛不耐的扫我一眼,我开始给他缝针。
手指偶尔碰到他皮肤,柔滑细嫩。而他长臂一伸又拿了文件去看,姿态高贵的,仿佛缝针之事和他毫无关系。
这厢儿缝好了,我看着他脸侧熟悉的十字疤痕,往事历历在目,浮上心头。
抬起手又放下,怕弄疼了他。他是疼惯了……
我也疼过。
哪有人喜欢疼,不过是没办法保护自己罢了。我收针线后,去拿药棉,想到他做的那些“下Liu”事儿,心跳加快了两拍。
“你的身体应该还没腐烂。我上次看见你的罂粟花玉臂很漂亮。”
既然今晚已经说开了,我就直接说出来了。
却是换来池琛“嗯”了一声,“的确漂亮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的意思,不是漂亮好吗……
“池大王啊,我是说,你的身体……”
我给他小心沾着药棉把血迹清除,“算了,我也不拐弯了,咱们什么时候找本体啊……”
“再说。”
池琛翻了一页文件,我丢了血纱。
“怎么能再说!我怎么办!”
我要一直守活寡吗?
还是……我要靠他手指头过一辈子!
还有……手指头能怀孕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