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丘八月真的没说,她抬起头,似乎在看我,她喊我的名字。
“寒霜。”
我睁开眼,侧目间,四目相对,她眸中祈求——
“就算是成全我,行不行?你让宠乾想办法,杀了这个孩子……到时候,你也安全了,不是吗?”梁丘八月说完后,我沉声道,“我不安全。我无意间在水下喝了混有他血的水,蛊毒就发了,我不可能帮你!”
我说完后,梁丘八月似乎早有所料,她看着我的眸中又泛出来泪花。
“寒霜,你要我跪下求你吗。”
我猛然握住她两只手,避免她真给我下跪,“八月,你理智点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,我现在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。老道儿死了,妈妈死了,他们都已离开,都不要我了,你知道吗,当初我们说好了,我二十五岁后,就陪他们环游世界,说好的在旅游途中,要抱上大胖孙子……”
我脑海中浮现出最后一次见八月的样子。
那时的八月也是这般绝望,叫我哭的眼泪止不住。
“别哭,八月……”我给她擦泪,她躲开了,“我现在唯一的要求就是,让我和爸爸妈妈在地府相会,你让宠乾……”
比起梁丘八月的哭哭啼啼,我声音斩钉截铁:“不可能!梁丘八月,你给我挺好,我绝不会让宠乾这么做!”
我抓着她骨瘦如柴的肩膀,多希望,我手心的热量能给她力量!
“梁丘八月!你不许哭!你给我振作起来!你听着!我也恨!我的哥哥!朋友!兄弟!全部都让伊藤静奈杀了!可我必须过得更好!亲者痛仇者快的事……”我的话没说完,梁丘八月突然甩开我,她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,我直接从沙发上跌了下去。
居高临下的她眼泪飙出来,甩在我脸上,声音比我更大的吼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