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着膝盖“呼——呼——”地喘着粗气。余光瞥见陆九重和黄泽修还在不远处,他们虽然打架却始终没有掉队,一直跟着。
我抬眸看着池琛。
我想问他怎么了,可隔了人山人海;
我想走近他询问,又隔了万水千山。
池琛似乎吃准了我不会掉头离开,又似乎只是给我喘口气的机会,在我稍稍感觉到肺部舒适后,又继续往前走。
我的确不会走。
我……我舍不得!
对池琛我始终抱着无憾的原则。
如我给池琛的血信上所写——
得之我幸,失不怨怼。
所以,每次“闹别扭”我都都会低头,都会妥协,这次也不例外。
想到一旦分开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,想到可能永远不能在一起,我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坚持下来。
我咬牙继续追。
我的预感很强,也很准。
池琛,现在是想和我划开距离。
我努力的奔跑,也无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