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儿医生手抖的给我消毒。
我手已经完全肿起来了。
说实话,我对这点伤不放在心上。
我小时候在梅拳社走梅花桩。
这里的梅花桩,不是倒斗里的三点梅花桩,是一个个木桩子。
初时要在上头走,做到如履平地,后期在上面耍拳。
那时候,大善人还没来。
我经常被同期学员恶意从后甚至是故意从前面,推到一米多高的桩下,然后他们还要跳下来,砸我一下。搞的我内出血不少次,也曾埋怨过。
徐祖尧却只说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
大善人就是那时候出现,他喝止那些人,又亲身施教,让我不要对敌人心软。
甚至是,让我在他肩上划下梅花形的十字疤。让我学会下狠手,让我见血不要怕,说血是好东西……只怕现在,他是恨的吧,恨血,宁愿从来都没见过我。
其实,我也是。
如果没有遇见过,就不会有这些了吧……
想到陆九重,我心里的欢喜全部没了,就只有难受,在我叹口气时,手上一疼,“嘶”的倒抽口气,那边儿池琛一脚踹过来——
“没用!滚!”
我吓了一跳,看向我的手,泥巴都被擦掉,就差上药了,是药粉撒着手疼。
可医生被池琛一踹,直接昏过去了。我看着池琛站在我面前,他难得皱了皱眉,哎,他是怕弄疼我吧?所以假他人之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