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我不能说话,也不能动,只能看着他,不断用眼神示意他给我解开穴道,可他抬眸看我时,紫袍映得星眸中,眸光诡异,“霜霜。”
他喊我的名字,声音一如既往温润。
但不知为什么,我心“咯噔”一下收紧。
他脸颊还红着肿着,却一点都不狼狈,且因脸上泪痕未干,而显那般惹人疼,他起身,缓缓扯起嘴角,似想笑,却是碰到伤口。约是痛了,嘴角咧咧,放弃了笑,温声道:“之前我说的话,都是真的。如今八月已走,我再无后顾之忧。你恢复女儿身吧!”
我心跳一顿,陆九重朝我走来,边走边道:“若你想换个身份,也未尝不可。反正,池琛不知你是女人。就当作……”
说话间,他人已到面前,我有些恐慌看他,他抬起的手覆与我脸上半寸外,还未碰到我,眼中有些支离破碎的光,声音带着淡淡的忧伤,“就当作……我终于找到那个人了。”
我第一个想法不是开心,而是,如果他不是作戏,那他会伤害池琛吗!只他手一转,将我再度扛起。
我心慌乱的被陆九重再度抗出去,听他出门,转了弯,对着过道里的左右道士吩咐——
“清扫房间,封楼。今后,没我允许,任何人不得进。”
他如斯吩咐后,把我再度扛回九重楼。
楼之上,风鼓得他袍子咧咧作响。
门前,他遣退守门的小道:“都退下吧,没有要事,不得打扰。”道士恭敬应声“是,掌门人”后,全数退下。
数十步,进了屋,我心里乱极,不知他要做什么,但我怕他对池琛不利。
我不知道他和池琛私下都说过些什么,但陆九重这般判定,肯定是有什么证据,但我不信池琛会这样!
我想和陆九重辩解,但他不给我解开穴道,我什么都做不了!更可怕的是,我被他放到床上,顿时,心“咯噔”一下收紧。
毕竟,我曾被唐宠乾那个作死的东西在床上“调戏”过。
虽然那时他没得逞,可我对这种浑身僵麻,不得动弹,还躺在床上的感觉,十分抵触。
好在,陆九重放下我后,只是坐在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