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身穿着宽松的白衬衣,衬衣扎在长黑西裤里头,袖口微卷,里头没穿保暖衣,直露出白皙的胳膊,一如初见的纯良模样。
相比之下,镜子里的我,裹得像是头熊。
他抬眸间,见着我时擦手动作一顿,再下一秒,他随意的丢弃纸团,面露嫌弃道:“你这摸样真够恶心。等到斗里,把衣服换回来。”说罢,自个儿走去一排行李箱边儿拖出来一个,撕了标牌,打开箱子把背包里的倒斗的工具一个个挪放在行李箱中……
我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要忍住。
也就一个月的功夫,他就会回去困死鬼阵了。
有时候,我觉得和池琛在一起会憋死。
因为他不爱说话,我也不爱说话,可每当他一开口,我就恨不得把他掐死。
我佯装没听见,把脸洗好时,池琛也收拾好了。他走之前似是想起什么,瞅着我胸口道:“你拿下来了?”我心下一惊,继而想起我是拿下来了固定带,心下松了一口气,“嗯”了一声,点头如实道,“固定带绑着穿不进去。”
“过来。”
他对我招招手,我一怔,他已经把我抓过去。
那两只手,一前一后按住我的胸和背,瞬间,我身子僵住。
他衣服上好似撒着香水,味道像是橘子又不像,但那味道腾的一下就钻脑子里去了。
以至于后来很久很久之后,我才相信一个道理,人身和心,是紧密相联的。
……
我明知道池琛在给我摸骨,但我还是浑身僵硬。
他摸完了后,十分嫌恶的看着我,道:“别以为我想碰你。”说罢,真松了手,拖着行李箱从我旁边走过去,声音清冽:“走了。”
那行李箱轱辘“咕噜”、“咕噜”的转着,和他声音,在一片静谧中,格外响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