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怔,才想起我在他面前小人惯了,这种痛自是不能忍的!
刹那间,一声凄惨的仰天痛叫声与山间响起:“嗷唔!痛死我了,要死了要死了……”
我仰天吼着,眯起的眼睛却不断打量着池琛的表情,希望能找出他反常的原因来。但他只是拧眉,还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嫌弃脸,只是眸中有些复杂。我不敢深究,继续嚎。
“痛死了……嗷嗷……刚才疼傻了啊……池少……我的腿不会真废了吧!你要救我,我还要跟着你踏遍千山万水四风路啊……嗷嗷……”
他摇摇头,抬手扶额。
而我经这么一喊,突然发现一件事——
原来不忍和随性而为,好舒服。
大概是从小被爷爷训着盗墓,要隐忍这个,恪守那个,规矩忍惯了,眼下这般大肆喊出来,竟真有几分痛楚减轻感,越发嚎的开心了,却不料……
池琛抄手一揽,把我抱了起来。
嗯……
没错,就是那种公主抱……
想象一下吧,两个大男人……
好吧,我虽是女人,可早已把自己当男人看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