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怕这荒山野岭,您……”我的话没说完,被他两个字打断:“闭嘴。”
看他傲然离去,我皱起眉。
我真是脑子里进的水还没干,竟想跟着这么个阴晴不定的主儿混!
第二洞,洛阳铲接到第十管时已见血泥。
一起带上来的还有一寸腐烂蛇皮。
薄薄的蛇皮掺在泥土中,几乎看不见。
古时人怕被掘坟,会请很多设墓高手,设计出各种机关吓退甚至杀死盗墓者。
墓上方更是环绕着无数蛇皮做成的管道。
管道中注入水银、血以及无数毒物混合而成的剧毒液体,沾了后轻则断胳膊断手,重则当场毙命。
池琛离去后,我拿出口罩、手套和发帽。
刚才我都是屏着呼吸的。
免得毒气入体。三点梅花桩挖完后,我坐下来休息,等血流干,这种管道,开了一处便会让毒血朝墓内机关流动,具体流到哪个机关,暂时不知。
若按照老方法,去捏泥嗅土,必然得死。
刚才不是我傻,而是我故意试探池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