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再听到“为你好”三个字,余白不由得在拐角后停下,回头教训他:“听着,井然,好与不好在每个人心中衡量都不同,别拿你的标准来衡量我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上一句实例——
“若你没那么健忘,应该还记得半月前《刑场咬耳案》,我不希望这种事,在你我身上发生。”
说完,她继续往前走,留下后头井然还在脑中回放余白方才说话那冷酷无比的声音,以及那凌厉的目光。
那样凌厉无比的目光,本不该属于余白这年纪。
而再想起她的档案是零,井然越发觉得事情有意思。他快步追过去道,“师姐,你等等我!”
余白并未等他,继续大步往前走。
她现在困得要死,要休息。
两人加速的脚步声在这并不明亮的走道上回响时,井然说,“师姐,你怎么能这么比?那刑场咬耳案……”话到这儿,井然语气是万分的委屈,“就算我可以变性成那个母亲,我也不愿意你当那杀人犯啊!”
余白闻言,漂亮的眼睛划过一抹不耐。
他真烦人,是烦人精转世吧?
“别说了,回你宿舍去,等我明天找你。”
余白在黑暗中的眼睛说话时看也未看他,声音冷酷又好听,像是山泉。
井然一怔,“找……我?”
“嗯,把你的好给我收起来,明天和我去公安厅,把事情说了,趁还来得及,翻案重查。”
余白说道这里,宿舍楼已经到了。
她说完后,目光清冷的盯着井然,“下不为例,再见。”
全程一句废话不多说的余白转身也是无比潇洒利落,带着寻常女生没有的帅气。可她说话时,不染自朱的唇一张一合让人有亲吻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