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怕井然真是J,怕他……
会死。
陆晋车停下,叼烟看我,烟气染得黑眸迷离,“你猜。”
我猜?
大约是烟气熏着眼睛,他眯了眯眸,危险十足的样子。
“我……我猜可以!”
我说完后,他修长的手指拿下烟,伴随着烟气的逸出,道:“你再猜。”
我:“……”
在我无语中,陆晋抬了抬胳膊,让我的手落下了,而后,他转着方向盘道:“你在担心薄以凉对J不利。”
陆晋总这么聪明,我已经习惯,“是的。”
“今晚主要是布局,熟悉环境,不会动手。”
陆晋说完,我瞬间松口气。这人,蛔虫一样,总知道我在想什么。但听说不会动手,我真真是松一口气的。
回家路上,他把车停了买饭,回来时手里却多了一束白合。
“这……”
“婚礼先缓缓,等过年时候……再补办。”
他说话间,我已经看见了……百合上的戒指。
不大不小,单一颗钻石,却闪的人眼疼。
“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,但我喜欢简单的……”他说到这里,我差点忍不住去抱他,但江夜的事情我还未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