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让你再祸害别人。”
他说话间,喉结滚了滚,眼神看我如若看一具死尸。
瞬间想起他刚才说,他不是审判团人,是灭审判团的人。所以,此刻枪指我,是否表明他已经知道我是审判团人?
否则,我想不出别的意思。
谁也没说话,时间仿佛凝固,空气也似乎固态化。可我还有点想不通,他和审判团有什么深仇大恨?却是脑海中瞬间划过一抹闪电般的光:“薄家只剩下他一个人!”
难道说……
他家的惨案是审判团做的孽?
正想着,陆晋已经开口,
“你那么确定,放火的人是她么。”
我所想,陆晋亦明白,他冷冷询问时,我亦是看过去。过去,对我而言少了一块,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不是我做的!但如果是三年前的案,和我的确——
有脱不开的关系!
我看着薄以凉时,他冰冷的眼神只略过我,看向陆晋:“陆晋,事到如今,我不想再装下去。你别再被她骗……”
薄以凉和陆晋说话时,枪仍旧指着我,他说话时候,陆晋就听着。
“昨夜,你杀了审判团人,就等同于我的盟友,而现在……我不能、也不会让她害你。”
陆晋冷冷打断他的话,“她没骗我,这事有误会,你把枪放下。”
却是薄以凉摇头,“我当年也和你一样。”他说话间,目光冷冷的又看过来了,全是恨意!恨意的眼神和酷寒的声音仿佛是尖锐的刀子,刀子狠狠地捅进我心里。
“可换来的是,我全家人的性命。这一千一百四十七天来、我无时无刻不在想,我该如何报复我第一个爱的女人。杀?我下不去手。不杀?我又如何对得起因她而死的家人?”
“陆晋,别等到后悔莫及。”
若黑潭的眼眸说话间,再也没有沉静、没有波澜不惊,有的只是冰冷和悔恨,下一秒又泛起阴冷:“我学了心理学,想要自愈。或者爱、或者恨,我总要选个活法。而事实是,我怎么选择都不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