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老余什么时候愿意醒了,就会醒。车祸对老余而言,就像是袭警*对我一样……他的大脑自动陷入了休眠。
算了,不想这些不开心的,我默默转移了自己的想法。
又掏出卡来。
卡上还有陆晋的味道——
嗅了嗅,我嘴角禁不住扬了扬。
终于,我还是掉进爱情悬崖,从见到他开始,我就知道我一直在悬崖边儿站着,而崖下是一片名为陆晋的海。黑色的卡,仿若是黑色的悬崖,正如那一天我从桥上跳下去找他。
如今,我终于也纵身一跃——
掉下来了。
就算是两个世界,也不管了。
拐弯前我回头,看着那雪中车辙印,陆晋,应该走远了……
病房里,看见我回来,罗颖是无比激动的!
可是,随即她就苦了脸,因为她也要回家过年。于是,三天后,我一个人守在床前。中间,薄以凉也给我致电,先回了M国。
偶尔,井然会打来电话,汇报温柯城的情况。
至于顾小木,他在连城没几日后,就被接走去京都治疗。
那紧张如发条的日子突然就像拆了电池的闹钟,每日都像复制,除了给余山进行简单护理,就是看书。
福尔摩斯曾说,所有的案件都有通性,当你记得上千种案例,再遇到相似案例,找到共同点,即可一举抓获罪犯。
不知不觉,时间就到了春节。这段期间,我没有想起任何记忆。
老余住的是高级病房区,很是清静。
这夜,也是平平无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