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晋什么也没说,就“嗯”了两句,便挂了电话。然后,那边儿发出脚步声时,我迅速吐出口中的漱口水……
在我洗漱完毕拿着和陆晋同款的毛巾擦脸时,心里是说不出的复杂。
不记得是在哪个姑娘那儿听见的,原话忘记了,但意思还记得——
那些嘴上关心你的男人请你远离他,和那些真正行动的男人在一起。
比如陆晋。
擦好脸后,我听到门口的脚步声,陆晋来了。
他换了衣服,仍旧万年不变的暗色系——
黑色长裤、藏蓝色衬衫、衬衫松松垮垮的开了两颗扣子,露出精致又白皙的锁骨和修长如玉的脖颈,酷帅的站在门口,一手修长的弯曲着,插在裤兜;一手拿着细长复古的特供烟,抿了一口,眯眸看我的样子,又痞又美又动人。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他说话间,放下烟,却是拦着门,不让我出去。
“嗯,该回去了,明天就小年了。”我对时间的概念不多,陆晋回来后,过年前破案的事儿都不再提了,我说完,抬头看他。
与众不同的烟香,清冽而沁人心脾,完全不呛人。
“给你放假,到怡城不用上班。”他说完,我点头,“挺好的,多谢……局长!”好久没有喊他陆局了。他倚在门框,微微俯身,执烟的手缓缓地伸向我侧脸,“明年,我带你回家。”
我嘴角勾勾,没说话,而他的手顺着脸颊向下——
烟,在那细长的指尖缭绕着,盘旋而上。
有些热,热的暧昧。
“知道么,你昨晚……”俊美的眼眸中划过抹难以自抑的笑意:“一直在喊我的名字。”
盯着那双眼睛,我微微一怔,下一秒头一扭:“那又如何?”说完后,我又回过头,狠狠盯着他——
反正已经主动一次,不怕第二次,直接踮起脚尖,把他反压在门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