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他咬着我的唇,“把我的条件还给我,我们交换一个条件。”近在眼前的黑色瞳仁儿呆着一层迷雾,无赖的让人无奈。唇被他咬的酥酥麻麻的,我咬牙答应他——
“只要不过分,都行!”
他终于松了口,又是那祸国殃民的笑,“好,现在去看卷宗。卷宗已经在你桌子上。”
“就这?”我诧异看他,他却极为认真的点头,“认真看。”
我被他拉着坐下,打开卷宗时,他走到一旁去吸烟。
窗前的身形,颀长俊朗,各种款式的黑色皮衣在他身上都得到了完美的展现,他望着窗外,侧影美的让人忍不住收回视线,大概是发现了,他嘴角一勾,天生的婴儿瞳即便离得很远,也能一眼瞧见,那眼仁儿波光潋滟的含着笑:“你又不是没看过。看卷宗!”
他说这话,我瞬间想起那日所见的真空,脑门一热。
而他已经丢了烟,关了窗户走到我后头坐下。
办公室有两个位置,我回头看他时,他上半身略微慵懒的倚在靠背上,他低头时,修长白皙的脖颈美的动人。他应该还有别的案子要忙,办公室里安静的只有他翻阅纸张的声音。
我也回过头看着眼前卷宗……
卷宗还是方才死者的。拧眉——
既然凶犯已经锁定了,我也已经赢了,为什么还让我看,难道是我说错了?
可我还是按照条件,开看:
死者一,金梅,女,24岁,职业钢管舞女。死亡时间两点到两点半之间,死亡地点河边,死因机械系窒息,生前有被奸污的痕迹,死后被抛尸水中。河周围没监控,水中破坏了大部分的痕迹,凶犯未留下残留精子;
死者二,粉合,女,22岁,职业钢管舞女。死亡时间一点到两点之间,死亡地点河边,死因机械系窒息,生前有被奸污的痕迹,死后被抛尸水中。河周围没监控,水中破坏大部分的痕迹,凶犯未留下残留精子。
看似无厘头,可只要和之前的案件相结合,很容易就找到目标,这没什么啊?只是,多了一起案件,两起案件相同作案手法罢了!正疑惑陆晋为什么要我看,却是脑海中划过一抹光影——
台灯下,头发乱糟糟的少女叼着笔杆子犯愁:“大叔,这案子解不了,我今晚就不吃饭,我不吃饭,你也就没法吃饭——你真不帮我啊?我不饿,你还饿呢……”
光影模糊的床上,隐约躺着一个长发长胡子的男人,声音不正是陆晋!
“拿来!”那声音带着不耐,却还带着宠溺!
少女一跃而起,“来了!线索我都写好啦,这个两起案件是一模一样的手法,你别直接说出来结果,我要你上次那样,给我点儿一针见血的分析,开个头就好!剩下交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