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话间,陆晋没理我,他看着别处,我看不见他表情。现在车已经走了几米,我回头看着那染血的白色CC,车头已经撞烂了,上面满是鲜血,也不知道那些血是哪儿来的,看上去十分恐怖。
人群中的薄以凉低着头,一群记者在他面前,或拍照,或询问——
“薄教授您的车上鲜血是哪里来的?”
“薄教授您是来的路上出车祸了吗?”
“薄教授您现在为什么要追尾?是有什么恩怨吗?”
“薄教授……”
肇事逃逸?看他们的口型,我手有些发抖。
肇事逃逸,轻则罚款交钱,重则判刑!
人群中,薄以凉仍旧一言不发,却突然低着头转身往前走。随着薄以凉的脚步,记者纷纷给他让开路,直到他倚在车边儿,将烟夹在指尖,偏头点上。
薄烟缭绕时,他似乎看向我这边儿,若深潭的黑眸被薄烟缭绕的看不清切,只见得白色车、浅色衣、薄烟绕指尖,人越发显得出类拔萃,鹤立鸡群。
“你确定要下去,是么。”
陆晋不温不火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再度响起时,我回过头看他……
隽美的黑眸里,带着浓浓的不悦。
“我们不能丢下他不管。”我说话间,瞄了瞄那些豺狼虎豹般的记者,“你这么多年来,一直藏得好好的,旁人也只是闻其名不见其人。可薄师兄……啊。”我的话没说完,只见他抬手,迅速劈了下来!我不争气的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待我再醒来时已经在专案组仓库,时间是下午三点!桌边儿放着中午买的熟食,看着就瞬间来气!揉着脖侧的酸,我坐起来——
陆浑球儿连翻两次对我动手!我记着了!
深情归深情,一码归一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