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一阵薄荷香袭来,我腾然想起刚才那一幕,瞬间明白了什么……
井然争宠呐。
心里叨唠着烦人精什么时候才能长大……面上我不敢看薄以凉,只清了清嗓子道歉:“薄师兄,我刚才不是故意……调戏你,你知道的,我没那意思。”
我说完后,薄以凉没理我。
红绿灯口,我侧目看他时,他闭了眼睛,心“咯噔”一下,他不是又昏迷了吧?
正要伸出手试下他的鼻息,他薄唇微启:“好好开车吧……”
我一怔,尴尬的缩回手。
“对不起啊,师兄。”
“你……你别生气!”
我说完后,薄以凉仍旧闭着眼,只是他别开了脸,苍白的薄唇动了动:“没关系,我没生气。我休息会儿……”
“嗯。”
我摸了摸鼻子,鉴于薄以凉有伤在身,我将车开的挺慢,只是我突然想起来,那一警车的人都给我拉后面了。
无所谓了,他们肯定有办法回来……
车还有段路,安静的阳光。安静的行驶,让人的心也跟着祥和。
“专门针对我们的事儿,你怎么看。”薄以凉缓缓开口时,我险些一脚急刹车踩下去。这人,竟敢在开车时给我提这个!
就不怕我发狂?
心所想,面上也直接说,边说边瞄了他一眼:“师兄,你就不怕我又发作?”
他唇角轻扬:“不会,你测试的很成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