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以凉是寂静美。你无论什么时候看他,他都像是幅安静高雅的画,随时都能融入周围景色,浑然一体。
陆晋不一样,他像是行走的雕塑般,将所有景色都虚化,眼前,只剩下他一个。
这样夜色下,黑暗也不能淹没他,他仍旧那么显眼,那么狂傲不羁……
仿若天地之间,唯他独尊。
而我那点心里的不安,全没了。
虽然陆晋张狂,但绝对狂的有安全感。
我信他,只要他想,谁也别想把我从组里赶走,从他身边赶走……
薄以凉似乎在看我,回过头时,他只是拿出烟来。
我又去看陆晋。不是第一次看他走路,但绝对是第一次看他直面朝我走来,步履又稳又快还又好看,走秀似得,又酷又帅的到我面前,直接把手里袋子递给我——
“拿去。”
声音仍旧傲得不行,说话间直接霸道抓过我的手,把那提包挂我手上。
我手上一沉,若记得不错,这东西是刚才那女人给他的。
“这是——”
我拧眉时,他已经挪步双手插兜的走开。
“别问那么多。”他说完,走两步后一扭头对薄以凉道:“你给她说完了,就让她赶紧休息。”
你说这人,我分明就在他面前,却要专门用她……
不能直接和我说?
薄以凉点头。晚风骤起,卷着薄荷凉让我冷不丁打个大喷嚏时,头顶上突然飘过来什么东西——
是围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