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然说完,就挥挥手跑开。
而我眸色一沉——尸体。
那个人,是死了吗?在……我家的那个男人。继而手指一轻,温热的触感划过指尖,是薄以凉替我接过饭菜。
“走吧,”他一手提着餐盒,一手抬起,然后又放下,插回自己兜里,若深潭般沉静的眸里,兜着浅浅的光芒:“餐桌在那边。”
“那个人,死了是吗?”
我没有具体问谁,薄以凉都懂,他淡淡道:“井然说,死亡时间在五点。”
这边儿,刚好到顾小木的电脑桌前,他直接接过话茬:“是的!那时间就是我们打开网站时!女……我还是叫你女神吧,女神,你别往心里去,这不是你救人不力,而是那种程度的伤,撤离医疗设备后能撑上五分钟就不错了。”
顾小木说完,我旁侧突然传来一声叹息,吓了我一跳。不知何时,温柯城早已悄无声息的跟在我们身旁!
他叹口气:“唉,他们反侦察手段太高了,我在现场竟什么也没找到。”温柯城说完,用力的吸了吸鼻子——
“小贵宾说,买的都是你爱吃的,好香啊!”
说话间,他露出白皙整齐的贝齿,细长的眼睛弯成柔和的弧度。我知道他们是怕我有心理负担。
“查出来是谁了吗?”此刻我两手空空,便插着兜往前走。
顾小木摇头,“这鬼模样,我没法查。”
温柯城继续叹息:“DNA比对和之前那坛一样,但这人不是连城人,全国范围搜索,还需要两天时间。”
“哎,女神,你不说了吗,这是烟雾弹,咱们甭搭理就是。”
说话间,已经到了吃饭地儿,和会议桌差不多,两个桌子拼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