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。”陆晋咽下药,舒一口气时,门外传来顾小木慌慌张张的声音:“组长!大事不好了!李副局在仓库门口带着人说要见你,还说——让女……让余警官,离开专案组!现在薄教授正和李副局吵呐,你快去看看吧!”
“他休想!”
陆晋还没说话,我瞬间坐起来,我的声音因沉睡有些嘶哑。正前方,陆晋在把药瓶揣兜里,闻言回头,隽黑的长眉挑起,斜眸睨我,“装睡?”我心虚低头:“是才醒。”说完,我捏紧拳,又抬头,目光锐利的看他:“组长,真相查出来之前,我是不会离开的!”
陆晋冷笑,不屑哼哼:“自觉性挺高,可我同意你离开了吗?”
他这么一说,我怔了怔,随后他人已扬长而去,只给我个高大又拽酷的背影。
我倒是真傻了。
那人是谁?陆晋呐,传闻中脾气一级臭,一级护短。李鸿涛这说难听了,就是老虎嘴边儿拔毛——找死,我如释负重的松口气时,顾小木探晋头来,“余,余警官,我给你倒杯水吧?”
说完,我还没回答,他人就不见了。
在顾小木去倒水时,我看着这简单隔离出的“卧室”,这是由四个屏风围起来的一间小小的屋子。
我躺着的是个小折叠床,床头一小柜,一板凳。
下傍晚时,因为那个网站的倒计时,我们还没来得及把床和分隔间排出来。不知道是谁替我弄的……
看了一眼手表,时间已经晚上八点钟了,出事时是五点。
我大概睡了大概两到三小时。整理好思绪,我目光落在柜子上,然后又怔住——
桌上不是2000年档案,而是——
韩教授给我整理的另一份档案:《警校优秀学员档案》。
十六岁那年,从少管所直入警校时,老余已经在警局重新立足,且有了鼎鼎大名的推理狂之名,而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