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十年,从未来过。
非也不孝,是不敢,这里,是我和老余的禁忌。
温柯城慢吞吞的走在最前头,作为痕迹检验员,他每走一步,便停下仔细审视着周围的一切,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,而我则在这个巷子里,再度勾起回忆——
青石板的小路上,仿佛还能看到那个年少的自己奔跑出来。
“你晚上会回来吗,你从没给我过过生日!”
稚气带着愤怒以及质问的声音,是我。
十三岁的我,愤怒一个母亲不陪自己女儿过一次生日。
走在前头的女人脚步一顿,她没回头,声音有些犹豫,“我……尽量吧。”
“我等你!这是最后一次!”
我说完后,她没说话,走了。
我在原地看她背影一点点变小。
那黑色臃肿刑警队警服,在她身上半点都不显胖,她的短发被酷帅的警帽卡的整整齐齐,丝毫不会被风吹乱。
就像是她的工作,丝毫不会被我打乱。
然后她一拐弯不见了。
此后,永别。
前头温柯城突然停下打了个大大的喷嚏,“阿嚏!这巷子从头到尾都被刻意打扫过,还撒了香水!我闻不出!阿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