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住下唇,看陆晋的背影,他似乎感觉到了,回头看我,声音冰冷——
“还不过来!”
……
我走过去时,陆晋已经先到了,顾小木也输入了我的生日。
他有我的资料,生日很容易就知道。
继而,李鸿涛说的“那个东西”呈现在众人面前。那是一张图片。血腥而恶心,让我瞬间闭上眼。
我闭眼时,听见顾小木捂住嘴的嘟囔——
“组长,我……我想去吐一下。”他说话间似乎要走,而我睁开眼,正看他被陆晋用手按住脑袋,压在座位上。
“咽下去!老实坐着。”陆晋没好气的说完,我则盯着图片上的地板花纹,呼吸有些急促。
不可能,一定是巧合。
我心说着,余光瞄着其余人。
井然睁大眼兴致勃勃。
薄以凉还是静默的站着,温柯城拧着眉。
我压下心乱,回过头看那图片——
“佛跳墙”都是活人器官所制,面前男人就是佛跳墙的“原材料”、他已被剥的七零八落——
没有耳朵,少了一只眼,没有鼻子,没有嘴巴,裸露的牙床豁着几颗牙,头发上也取下一大片,还有眉毛也被剃了一边儿。
浑身上下,都是血还有黄水。
他昏迷着,闭着眼,就在他不远处染血记录仪上,还有心跳波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