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浑身发抖。
他在挣扎。
我与井然对视一眼,井然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后,我看向薄以凉。他还穿着刚才的衣服,棕色长风衣,更显萧肃。
我不知在薄以凉的记忆里,那段让他不再触碰炸弹的回忆是怎样卑劣不堪。可上天既赋予他炸弹专家的能力,他就应该好好加以利用。且从某种层次上来说,他对心理学造诣并不甚高深。
我看着他,恨不得能直接说出来——
薄以凉,爆破、拆弹,这才是你精通并且热爱的……
足足两分钟。两分钟后,我等来他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他还是要走。
这边儿陆晋把他抓回来:“最后一遍,拆弹。这是命令!”他说完,顾小木和井然齐声道:“是啊薄师兄(薄教授),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我在这边儿喝止住他们——
“让我来说吧。”
众人拧眉时,我偏头看向薄以凉,他背影仍旧萧瑟,活像是一只受伤的枭兽,被拉到众人面前。
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……我懂。
“师兄,你记得吗,在很久以前,我们曾经联手合作过。那时,多少市民因你获救……”
我还没说完被薄以凉打断:“那又如何。”
“是不能如何,我也不打算游说你救我,因为你连你最爱的炸弹都可以放弃,又何况是我?”我说完,薄以凉瞬间抬起头,那瞬间,我看见了他眼中的动摇和恐惧。
“我明白你也热爱炸弹,你想回来。可你心里始终有一道坎儿过不去,但现在——一个机会就在你面前——”
我说完薄以凉完全转过身,他没说话,但态度已经表明给我说下去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