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荷,凉。
薄以凉说话间,缓缓走到门口。此刻脱去外套,高大俊美的身形,只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与暗卡其色长裤,看上去干净而雅致。我和井然转过去齐齐喊道:“薄师兄。”薄以凉淡淡“嗯”了声,人并未进来,他就站在门边儿,静静看着我们:“嫌疑人没有问题。我准备把他送回市区,你们有什么进展或建议。”
薄以凉说完,我拧眉,这么快就送走了?那看来是真没问题。
毕竟是陆晋和薄以凉审问呐。
这边儿井然摸着下巴答:“师兄,我才把那些‘宝贝’一个个理出来,要具体分析结果,起码得一个小时,哦对,哮天犬已经闻出来了地沟油的味道,这算不算进展?”
“会不会受害人是贩卖地沟油?”
薄以凉淡淡一笑:“嗯,知道了。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?”
“呃,师兄,吃的能不能先不说,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你。”我询问时,有些犹豫,
这劫后余生,井然在我家中夸我的时候,我就有种感觉,感觉炸弹密码很可能是输入什么都对。我想问问薄以凉是不是这样。可薄以凉说自己不会再拆炸弹的那种冰冷如霜的气息,让我觉得陌生极了。
门口,薄以凉仍旧波澜不惊的看我,“说吧。”
我看向他,薄以凉的眼睛生的很好看,眼角略微上扬些,但因为目光十分沉静,半分不显得妖冶。属于越看越好看的那种,俗称的耐看型。
我抿了抿唇,再抿了抿唇。
然后摇头:“算了。”
我决定不问了,拆弹组会给我答案的,只是时间长短问题。
“好。”薄以凉没有好奇我的问题是什么,他说完,目光淡淡的瞧向余下两位:“想好吃什么了吗?”
温柯城答非所问:“抓的疑犯没问题?”
薄以凉抿唇一点头,他薄唇抿起时,美的俊逸出尘。
“那好吧,我牛奶面包就可以了。”温柯城说完,薄以凉嘴角又微微勾起:“冰箱里就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