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这边儿菜已经上了。虽然不知是谁请客,但我吃就是了!
井然也是笑的开心:“我还是第一次来德望居,老大真舍得花钱!”
陆晋笑而不语,但看得出他对此并不介意。这边儿,服务员已经掀起坛盖子—— “您好,这是您的佛跳——啊!”
尖叫声起时,还有人倒下的声音,服务员手里的盖子也落在地上,碎了。
浓浓的血腥味自坛中央散布到空气中,钻入每个人的鼻腔里。而专案组所有成员迅速起身,全盯着那罐……
佛跳墙。
血水、头发、手指、眼球……
纵然是没吃饭,我也有些想吐。
这边儿井然迅速从口袋里拿出手套,带上口罩——
率先将坛子抱到自己面前。
那边儿陆晋也拿出手套带上,但拿起的是坛子下压着的……烫金纸片。
破了这么多案子,第一次看见这么恶心的……
我别开脸,看向陆晋手里的纸片,心跳一紧。
“为专案组送上晚餐,佛跳墙,请笑纳。”
这次!没有署名!
“人头皮,男性,秃顶,年龄四十五到五十五间。从血液凝固程度看,案发不过两小时,具体要等我细细解剖!”
“手指是小拇指,眼球是左眼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