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……”
这分明是个大俗话,老人儿经常用来说小孩儿的。可这话儿到了陆晋嘴里,用他醇厚的嗓音那么一说,真好听……
虽然这是在埋汰我——
“分明是你自己蠢,就别怨建筑一样!”
但经过那一场生死,我算是看明白了,我除了依附他,再无依靠。
一摊手,做了个请的姿势——
“呈,陆局你最厉害,麻烦您前头带路可好?”
陆晋没说话,人却往前走了去。
我就在他后头跟着……
公路上,地面上闪闪发光,而他擒着烟抬起头,双手插兜,姿势随意又散漫,却透出着丝丝贵气天成……
可我又想到是那落寞和哀伤的神色。
那是我看错了吧?还是他真有什么顽疾?那可真是天妒英才。
柔软金灿的阳光洒在他身上、空旷灰色的公路上。
他步履如旧的稳健,背影如旧酷拽。
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,你说这人美也就算了,影子也是漂亮。我踩着他的影子跟他一路走到了付家。
中途,他没再说话了。
……
我们再回到付俊言家中时,付俊言已经久等了。警察也都到了,李鸿涛这次带了不少人过来,交谈得知,方才卷帘门口昏倒的女人是付俊言的太太。
旁侧有佣人把付太太方才穿的那件衣服交过来,我注意到那佣人特意带了白手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