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性的坐在窗口,林笙低头看着亓灏离开的背影,冷笑道:“阿翘,师父将祈蝶放出来,虽说是为了掩护我的身份,可更重要的是他想让顾成恩和亓灏为了祈蝶争风吃醋,从而二人相斗相杀。”
“只是,没想到亓灏看到祈蝶后那么沉得住气,以至于让顾成恩抢先一步,把祈蝶带回了相府。”
“不过,祈蝶在顾成恩身边也不错,好歹算是为我们在相府里安插了一个眼线。”
“主子……”阿翘动了动唇,小声道:“看刚才宁王爷那隐忍的样子,似乎对您……不,对之前的顾侧妃是用了几分真心的。”
林笙握着茶杯的手一紧,瞥了阿翘一眼,幽幽道:“你可知道,你刚才那句话被师父听到后,会有什么样的后果?”
阿翘身子一颤,脸色也变得煞白,立即惶恐道:“阿翘知错,阿翘以后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。”
“师父说过多次,亓灏为人最是狡诈,当年他对我只是逢场作戏罢了,那几分的真心又能值几个钱?”林笙抿了口茶,冷声道:“所以,以后这样的蠢话,你也就不要再说了。”
“要不然,被师父听到了,可就将你喂蛇了。”
“是是,奴婢记住了。”想起黑衣人那条小红蛇,阿翘只觉得浑身冰凉。
林笙垂下视线,看着杯子上的花纹,心里却在想着刚才阿翘的话。
人家都说,一日夫妻百日恩,她当时为了复仇委身在亓灏身边,亓灏对她,有用过心吗?
如果有过真心,为何对她赶尽杀绝,逼的她走途无路,跳下了悬崖?
如果没有,为何至今仍做出一副深情款款,念念不忘的样子?
她觉得黑衣人没有道理骗她,更何况陈泽轩对黑衣人的言论也没有反驳。
可见,黑衣人说的话没错。
仰头一口将凉茶灌下,她心头的烦躁才减去了许多。
顾成恩带着祈蝶回了相府后,刚进院子,便看到了等在院子中央的顾淮。
“恩儿,你最近做的有些过分了!”顾淮一脸阴冷,老眼里的寒光让祁蝶刚被顾成恩安抚好的情绪又紧张不安了起来。
她紧紧攥着顾成恩的手,身子也绷得僵直。
拍了拍祁蝶的手,顾成恩故意装作不解的样子,问道:“父亲,恩儿做了什么惹您生气的事情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