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魏廖听罢,质疑道:“太后刚醒来,直接喝热汤,寒热相撞,对胃……”
“这个就不劳太医担心了。”林笙放下茶杯,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魏廖的话:“疑人勿用用人勿疑,再说了我既能让太后醒来,便足以说明太医的医术是不及我的。”
“所以,我如何诊治,还望太医不要随意插手。”
“我……”魏廖做了太医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被人给一句话堵死。
哪怕是两年前,那个性子刁钻古怪的“林笙”,也没有如此的不给人面子过。
满脸涨红,魏廖有些下不来台。
不过,他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。
林笙说的没错,太后病了这么久,自己作为太医院的院首,不能发挥丁点作用,而且也确实技不如人,所以没有发言权。
拱了拱手,魏廖讪讪道:“是下官失礼了,还望公子莫要怪罪。”
林笙也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,她见魏廖态度谦逊,也就不再“针锋相对”。
毕竟,魏廖说的没错,寒热相冲,有损肠胃。
可是,林笙却不能承认她这么做是故意的。
至于缘由,则是因为听黑衣人说,太后包庇了亓灏的宁王妃尹素婉。
而尹素婉,也是当年残害自己的帮凶之一。
林笙摇摇头,没再搭理魏廖。
语锋一转,她对老皇帝道:“皇上,太后醒来后,再按着药方沐浴七日。”
“七日后,在下会给太后针灸,重新配药。”
老皇帝“嗯”了声,似乎没提任何赏赐的事情。
林笙站起身来,上前几步,主动开启了话题:“皇上,在下初到京城,还无落下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