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香炉盖子,她用帕子捻起一小撮香灰,然后用手轻轻扒拉了几下。
在找到一小截天雄梗,脸色变得沉重起来。
魏廖拿起顾瑾璃手里的天雄梗,辨认后,声音肃然道:“顾侧妃,这是天雄。”
贾公公察觉到顾瑾璃的脸色不太对,连忙问道:“顾侧妃,这香有什么问题吗?”
顾瑾璃抿了抿唇,神色复杂道:“香没什么问题,但这香炉里藏着的天雄梗却有很大的问题。”
“天雄虽可用药,但它本身就含有毒性,再加上在香炉中,所以受热后更容易挥发出来。”
顿了顿,她幽幽道:“所以,有毒的香囊与这有毒的熏香结合在一起,就像是催命符一样,时刻危及皇上的性命。”
贾公公一听,老腿一软,险些站不住。
七皇子虽然当时给老皇帝香囊的时候,说是从清水寺求的,可清水寺绝不会在这香囊里做手脚!
熏香是瑶妃宫里一直熏的,若没有在香灰里发现什么还好,但香灰里天雄梗的存在,以及在瑶妃箱底搜到的七皇子的腰带,不得不让人确定了七皇子和瑶妃对老皇帝的毒害……
他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道:“七……七皇子和瑶妃,竟真的要……”
顾瑾璃只是找出了中毒的原因,至于到底真的是七皇子和瑶妃所为,还是他们二人是被人陷害的,她不敢确定。
因此,将香囊和天雄梗包好,她低声道:“贾公公,事情还…………”
“老奴这就去禀告皇后!”贾公公对老皇帝的感情极为的深厚,如今老皇帝不省人事的躺在床榻上,加害他的人又是自己的儿子和女人,这怎能让人忍得了?
贾公公的老脸因愤怒涨得通红,一甩拂尘,老腿飞一般的出了嫣然宫。
“贾公公……”顾瑾璃望着贾公公的急匆匆的背影,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余光见魏廖认真的看着自己,她不解道:“魏太医?”
魏廖缓过神来,真诚道:“顾侧妃,今日下官跟你又学到了不少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