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咱俩闲着。”
“对不起,我很忙。”孔最走开了。
鲁丑不以为意,马上转身对尔雅说:“尔雅,咱俩建立一个组织咋样?我当组长,你当押寨夫人。”
“呸,跟谁学的这么油嘴滑舌?”尔雅红着脸走开了。
鲁丑又转头四望。大家都走开了。
接下来的三天,黑鲛人全部退到弩箭射程之外,没有跨前一步。地下堡垒的武器装置自然没用了。聂深走遍地堡,从不同角度的瞭望孔向外窥探,可以看到黑鲛人的身影,都在蛰礁岛的边缘,严阵以待。
蛰礁岛成了一个袋子,符珠哩牢牢控制着袋口,只等着收紧。
出于安全考虑,赫萧让缪璃和尔雅不要再去外面采集浆果。地堡里积攒的食物虽然不多,也能支撑几天。其实,符珠哩更不愿意他们拖得太久,只怕缪璃饿出个好歹,缪氏血脉就受损了。
三天,八个人商议应对策略,却毫无头绪。聂深很想一口气冲出去,与符珠哩决一死战,可是黑鲛人的重重阻碍摆在那里,根本到不了符珠哩面前。
回到核心区域,聂深皱着眉头,仍在沉思。
银子弥走过来,问:“阿深哥,想什么呢?”
聂深抬头说:“我刚才看见黑鲛人正把一捆捆的铁链抬到岛上。”
银子弥敛眉问:“符珠哩想干什么?”
“他住在蛰礁岛的西北角,那里是他的据点,难道他想把据点变成巢穴?”聂深思忖着。
赫萧和缪璃走过来,听到了聂深的话,赫萧说:“符珠哩是不是打算深挖据点,造一个地下渊洞?”
这个推测有一定的合理性,深挖的据点形成渊洞,甚至可以连接到大海。
缪璃忙问:“会不会横向挖过来,和咱们的地堡打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