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拄着一根鱼竿,步履蹒跚,与上次见面相隔还不到两天,整个人却似衰老了十岁。头发乱糟糟拧成一团,身上的白衣白裤更是皱巴巴的。
“萨伯?”薛小莲有些吃惊,“你来干什么?”
萨伯哑声问:“你只说捕获鲛崽子聂深,其他人算怎么回事?”
薛小莲走过来,示意黑蔷薇让开。她刻意弯着腰,让自己显得恭敬。
“萨伯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……”
“那你可否解释一下?”
“……诛鲛士是自己闯进来的,这种事我们不好控制。”薛小莲说,“你还是回去照顾夫人吧,我们承诺的,一定会办到,你夫人的病……”
“没有了。”萨伯的眼角竟渗出了泪花。“没有了。”
“说什么呀?”
薛小莲有些不耐烦了。之前她没在萨伯面前表现过这种态度,但此刻非比寻常——现场几十个黑鲛人还有他们的尊主和少尊主;诛鲛士的精英分子;蔷薇基金会的理事长,暗面势力巨头全在这儿,你一个糟老头子念叨个没完!
“没有了。她,死了。”萨伯的眼睛变得极为空洞。他自己就像一个死人。
“不可能,我们蔷薇基金会的生物科技……”
“什么样的高级技术,能挽回一个决意要死的人呢?”萨伯惨然一笑。
薛小莲怔了怔,脱口而出:“自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