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弥与聂深有些失望。
聂深问:“天婶身体好吧?”
妇人摇摇头:“很少见到,没准儿什么时候出来散散步,天叔说她那种病,好像不能让太阳晒,噢,阳光过敏。每次出来裹得严实,有时大夏天的,也不嫌热。啧啧。”
所谓“阳光过敏”,肯定是编出来应付街坊的。
聂深问:“也没有儿女?”
妇人摇头:“从没见过。”
银子弥问:“您知道他们搬到哪里了?”
妇人继续摇头。
这时,隔壁的房门打开,出来一个老太太抱着小女孩。
这边的妇人笑着打招呼:“张阿姨,这两人问你家原来的住户呐。”
“哦,”老太太伸长脖子往这边看了看,用漏气的嘴巴说道,“这两天怎么了,昨天就有人来打听。”
聂深暗暗一惊。
银子弥抢步上前,问:“阿婆,什么样的人?”
老太太吧嗒着嘴说:“呦,这姑娘真俊。噢,也是个年轻女的,没你俊。”
银子弥与聂深的目光碰了一下。
薛小莲?
她又快了一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