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弥连忙松开手臂,抹掉眼里的泪水,扭头张望。
那个影子再次晃过,已经到了更远的主楼一侧。
“那边!”
聂深往前指了一下,牵着银子弥的手追了上去。
“是萨伯吗?”银子弥颤声问。
“没看清,晃来晃去的。”聂深说。
两人追到了主楼一侧。影子已经消失。两人东张西望寻找着。
“是不是蔷薇基金会的人?”银子弥提醒道。
“咱们已经摆脱追踪了。就算是,刚才我们经过蝴蝶谷时,那里才是伏击的好地方。”
银子弥双手拢在嘴上,呼唤道:“萨伯——萨伯——”
远处传来飘渺的回音。
两人围绕着残破的楼宇找了一圈,冒险踏入摇摇欲坠的楼房内部,沿着损毁的台阶到楼上寻找,在沿途的灰烬上发现几个新鲜脚印,表明确实有人来过,除此以外,便是在走廊拐角处,拾到一支羽箭。这东西是用弩铳发射的,只有一根手指的长度,箭杆上刻着精细的符文,箭簇上镶了烧尸狗的牙齿——古代诛鲛士认为此物具有神力。
“这个原本是在储藏室的。”银子弥记得很清楚。
“会不会是萨伯跑到总部,寻找以前的旧物?”聂深问。
“很难说。储藏室已经毁了,而且那里留存的大多是象征物。”
聂深环视四周,说:“走吧,楼里肯定没人。”
两人出来后又找了一圈,然后带着遗憾的心情离开了黄花山,经海门大桥,返回城区。他们找到安全落脚处,立刻联络尔雅、鲁丑、刘文基。
尔雅这两天通过白鲛人的圈子,没有得到什么有效信息,萨伯至少有三年没有露面,白鲛人渐渐不再关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