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诗诗是萨伯的干女儿?”缪璃惊喜地问。
“没有,我老婆不同意。说那两口子神出鬼没,糁人。”周老苦笑着说,“幸亏没认,不然现在也气个半死。”
“切。”诗诗一撇嘴,坐到对面的沙发上。
缪璃问:“那次去萨伯家,周老没一起吗?”
诗诗笑道:“老爹把我送到路口,有别的事,让萨伯接的我。”
赫萧忙问:“他家的位置,姑娘还记得吗?”
“我想想……哎呀,时间太久了……我记得路上有一片香樟树,那天刚下过雨,我还滑了一跤。”
赫萧与缪璃面面相觑,诗诗提供的信息毫无特点。
“噢,那天的落日很大、很红,我从他家一出来,对着夕阳奔跑,爽毙了!”诗诗兴奋地补充道。
周老都听不下去了。“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?”
缪璃连忙问:“萨伯家的周围环境怎么样?”
“……对了,路两边有很高的坡,就像台子一样,上面全是一家一户的居民大院。反正往他家走挺累的。”诗诗回忆着说。
缪璃接着问:“你和萨伯的妻子聊了什么?”
诗诗摇摇头:“早忘了。阿姨真是很漂亮,我都想住在他家,给他们当女儿。”说着,瞥了老爹一眼。
周老又给脑门上敷了冰袋,闭着眼睛躺在椅子上。
缪璃又问:“他家没请你吃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