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弥说:“看来他的本性复苏了一点点。”
四叔又变得茫然困惑,过了一会儿,忽然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:“噩梦……怕极了……主人……怕极了……”
这句话一说出来,众人全都脸色一变,露出惊愕的表情。
——符珠哩怕极了?
虽然,生物都有害怕的东西,只是大家以前从来没想过,符珠哩也有怕极了的事情——能让黑鲛王怕到极致的东西……
“那就是极致弱点。”银子弥低喃。
“我们一直想找到符珠哩的弱点,这是取胜的关键。”聂深说。
“无上尊师当年推衍出的弱点是符珠哩身上的鳞片。”银子弥说。
“不过四叔所说的,应该是超过了鳞片。”赫萧接口道。
银子弥俯身到床边,低声问:“四叔,你的主人梦到了什么?”
四叔只是瞪着惊恐的眼睛,然后一指聂深:“不孝子!”
缪璃说:“四叔不会知道符珠哩做梦的内容,但会感应到情绪波动。就像我们做了噩梦,会挣扎、打冷战,符珠哩可能也有某种表现。”
聂深点头说:“嗯,四叔贴身陪伴符珠哩,是一种特殊的脑电波连接方式。四叔接受的信息,可能只是符珠哩在梦中的一次悸动。但因为波动比较强烈,在四叔混乱的思绪中留下了深刻印记,如今经过缪璃的针灸,使他的情志平复了一些,就想了起来。”
银子弥在床边踱步,低喃:“我们怎么才能知道符珠哩害怕什么?”
屋内陷入寂静。
银子弥突然抬起脸,嗓音颤抖地说:“鲛纹!”
众人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