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我算来算去,有三次还是四次?”银子弥捏着自己的手指。
“有那么重要吗?”
“当然了。我可不想欠人情。”
“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”聂深用认输的目光望着银子弥。
“小时候,我妈妈对我讲,这辈子不要欠别人的,不然下辈子就要变成小鸡,天天下蛋还债。”银子弥说。
聂深露出惊愕的表情:“有这事?”
“你以为呢?”银子弥娇憨地哼了一声。
“那平时见到的下蛋母鸡,都是上辈子欠了东西的?”聂深恍然大悟一般。
银子弥掩嘴轻笑。
聂深说:“难怪呀,我以前帮葵叔在院子里养过鸡——应该就是这个小院。”聂深往周围指了指,“还下了蛋,可惜没养多久,鸡就死了。我伤心过好一阵子,现在才明白——”
“小鸡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,还完了债,就死了。”
聂深认真地点点头:“由此可见,下蛋的痛苦,比死都可怕。”
“我相信。”银子弥说。
两人情不自禁地笑了。
他们都能感觉到,一股温暖的气息正在升腾,那是彼此的情愫,在这最危险的时候,爱的力量支撑着他们。
“阿银,一直没问过你,家乡是哪里的?”聂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