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深说:“四叔是最后陪伴符珠哩的奴仆,只要找到合适的刺激方式,就能挖掘更多的记忆。”
刘文基说:“可我觉得没意义。”
聂深扭脸看了看他。“什么没意义?”
“意义不大,何必浪费时间。”
“怎么?”
刘文基揉了揉鸡窝头,对银子弥说:“组长,不是我乱讲,四叔后半辈子就是混吃等死,他能提供的信息没啥用。你看,四叔这几天说什么‘男女’,就算我们确定冰窖里的杀手是一男一女,有什么用处?符珠哩是蔷薇基金会带走的,这个我们已经知道了。我们连符珠哩所在的研究院都知道了,还需要去调查蔷薇基金会的两个杀手吗?所以没意义的。”
银子弥沉思片刻,说:“四叔的记忆是有价值的,只是我们还没找到突破口。”
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刘文基出门查看。来者是忆萝茶坞的服务员,原本是诛鲛士的外围人员,负责接待工作,目前由于人员紧缺,他兼做信息传递与整理。
服务员向刘文基说了两句话,匆匆离去。
刘文基返回银子弥身边:“组长,杨土龙那边出了点事。”
“什么?”银子弥敛起秀眉。
聂深往这边瞥了一眼,没有打扰诛鲛士的工作,但能听见他们的对话。一听杨土龙出了事,他有些惊讶。杨土龙在研究院的墙根下挖了洞,难道因为这件事暴露了身份?
只听刘文基说:“那边打来电话,说有奇怪的家伙在他们的住所周围晃荡,无法判明身份。”
银子弥一边思索着,一边往房间外面走。刘文基快步跟上。聂深急忙追到走廊。
银子弥问:“怎么确定是针对他们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