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丑四处观望一番,皱眉说:“这情况不能打,得跑。”
他不由分说,又把杨土龙背了起来,对尔雅说:“你跟紧我。”
尔雅还没顾得说话,鲁丑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臂,飞一般带跑了。
尔雅回头一看,其实鲁丑是对的,能不能冲杀出去,在此一举。街道另一边,又来了一伙黑鲛人!
鲁丑从地上捡了根木棍,递给杨土龙。“你玩过骑马打仗没?”
“跟我儿子玩过!”
“好,现在你当儿子!杀呀!”鲁丑大喝一声,疯了似地冲过去。
但他只是喊得凶,冲了几步便往黑暗拐角蹿去,一只手紧紧拉着尔雅。
街上的黑鲛人越聚越多。聂深打着打着,扭脸一看,远远地看到鲁丑潇洒的背影。
“哎,鲁——”
“为将军报仇!”黑鲛人大喊。
一刀劈向聂深!紧跟着又一棍砸来!
桀罗将军的余孽们,眼里只有聂深,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。
聂深被十几个黑鲛人围在中间,包围圈越缩越小。聂深左冲右突,纠缠了七八分钟,突然,包围圈撞散了,黑鲛人的阵形四分五裂。
只见黑暗中一个伟岸的剪影出现,威风凛凛,手上抡着垃圾桶的盖子。
“挡我者——死!”
“鲁丑!”
“聂贵宾,你以为我跑了是不是?”
“那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