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耳桑皱眉看了看聂深,始终不敢与聂深的目光交接。
“你动脑子想一想,大耳桑,如果我是黑鲛人少尊主的身份,为什么不直接去找黑鲛人处理?他们自己也许解不开一张银行卡,但在全城找几个能解卡的人,对他们很难吗?”
分分钟的事情。黑鲛人右手握着刀,左手握着黄金,所向披靡。
“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再不帮你就有点混蛋了。”大耳桑搓了搓手,马上换了一副生意人的表情,“我的酬劳可以是500克黄金。”
聂深看着大耳桑,神情中透出赞赏。但其实自己穷得叮当响,这几天忙着追踪符珠哩,哪有闲心赚闲钱?九渊之底倒是金山银海,不过,为了这单生意,还要专门跑一趟吗?
“不过我还有个条件,聂深,你得帮我查清楚,谁侮辱了我四叔?”大耳桑咬牙切齿地说,“我怀疑是黑鲛人干的。”
“什么四叔?”
大耳桑打开手机,照片上显示出一个人受到伤害后的模样。
聂深的眉头动了动。“我见过这个人,在冰窖里,可他已经死了啊。”
当时聂深搜索符珠哩,坠落冰窖,只找到几根断裂的铁链和一口石棺,还有地上死了的两名奴仆。
“没死透,胸肋这一刀偏了一点点。”大耳桑比划着。
聂深伸出手指点了点桌上的银行卡,说:“我敢肯定和这人有关。”
大耳桑的眼睛亮起来。“怎么确定?”
“我去冰窖的时候,他拦截我。他比我早到一步,带走了符珠哩。你四叔和另一个人已经中了刀,除了他,还有谁?”
“他一个人不可能全办完呀。”
“所以是个组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