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弥说:“大耳桑,我们问几个问题。”
大耳桑让开椅子,出去到走廊打电话,仍是一脸忧愤。
银子弥俯身在病床前,用平和的嗓音问:“你遇见什么人了?”
四叔的嘴唇蠕动几下,发出模糊的声音:“紫色……”
银子弥与赫萧互视一眼,不解其意。
银子弥问:“什么是紫色的?”
“紫色……不冷……”四叔咕哝着。
赫萧沉吟着,低声问:“你是说那人穿的衣服?”
四叔的眼睛陡然瞪大了,眼白上布满血丝,眼圈发青,仿佛撞见了厉鬼一般,嗓子里发出嘶哑的气流声:“啊……啊……刀……杀了杀了……”
大耳桑从外面跑进来。“怎么回事?”
银子弥说:“可能想起什么了。”
大耳桑按住四叔的肩膀,像哄小孩一样慢慢劝慰着。四叔安静下来。
赫萧又问:“你看见几个人?”
四叔眨着眼睛,忽然发出古怪的哭声:“主人……呜呜呜……蚂蚱……我是主人的蚊子……紫色……男……女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赫萧与银子弥互视一眼,从病房出来到走廊,隔着窗户仍能看见病床。
赫萧问:“四叔的刀伤,你刚才检查过了,有什么特别发现?”
银子弥摇摇头:“肯定不是黑鲛人的手法。”
“是聂深的手法吗?”赫萧的语气非常平静,自然而然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