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深厉喝道:“都退下!”
话音未落,只听一个更加暴裂的声音吼道:“聂贵宾,你咋不学好?”
只见鲁丑横着冲过来,撞翻两个黑鲛人,挥起熊掌猛打。
银子弥喊道:“鲁丑,保护尔雅!”
“嗨,来啦!”鲁丑把一个黑鲛人撞到墙上,然后冲过来接应银子弥。
银子弥把尔雅交给鲁丑,自己冲入战阵。
巷口的刘文基跳下自行车,对着车轮猛跺两脚,眨眼的工夫,把一个车轮卸下来,并拆掉了车梁。车轮是一副盾牌,车梁钢管则是他的武器。
刘文基猛跑三步,一脚蹬在墙上,借势一个大回旋,从空中飞落下来,一棍打在黑鲛人的脑门上,梆地一声震响。
刘文基潇洒地甩动鸡窝头,没忘了朝银子弥说一声:“对不起组长,来晚了。”
“当心!”银子弥喊道。
刘文基听到脑后一阵锐风袭来,勉强侧过身,却已来不及躲避。银子弥距离他三四米,伸出手却无能为力,眼睛都快瞪出血了。
嗖——卟!
那黑鲛人猛地翻倒在地,后背上插了一把刀。
赫萧走过来,从死尸身上拔出月牙刀,提在手上。刀锋滴着血,赫萧看也没看尸体,只将冷冷的目光投向聂深。
上次的分别,还是在千步沙之战中。
此时相隔七八米,聂深的身旁守着三个黑鲛人,双方泾渭分明。
这情景已经无需多言。赫萧挥刀直取聂深。月牙刀寒光闪闪,似乎感受到黑鲛人少尊主的存在,而激发出无比的战力。
“保护赫大士!”银子弥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