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萧戴着一顶咖啡色的草编礼帽,一袭束身长衣,衣襟在夜风中翻飞,仍是淡漠从容的模样,微阖双目,瞳仁幽暗深邃。
附近的巷口就有饭馆,食客不多。三人进来坐在墙边。赫萧把提包放到旁边,里面是诛字月牙刀。
刘文基帮忙叫了三份薄壳米,再加一盆鱼丸鱼饼汤。薄壳米是这家店的特色,把薄壳去了壳只剩肉,有淡淡的海水咸味,用葱一炒,便是一顿美味可口的鱼饭。
赫萧的饭量并不大,把自己那份拨了一半给鲁丑。鲁丑端着盘子,习惯动作还是拿到旁边去吃,他刚转过身,只听赫萧说:
“一起坐吧。”
鲁丑愣了愣,坐下了。
鲁丑忽然咕哝道:“聂贵宾要是在,多热闹。”
刘文基哼了一声:“你还惦记黑鲛人的少尊主?他可是杀了我们两个兄弟,还有一个兄弟现在都没醒,恐怕要变成植物人。聂深必须血债血偿。”
鲁丑说不上为什么难过,只是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个大误会。
鲁丑小心翼翼地问:“赫管家,你咋看?”
根据鲁丑八十一年与赫管家相处的经验,他认为赫管家比他聪明一百倍,聂贵宾比他聪明九十倍。
“我只看事实,不猜测。”赫萧淡淡说道。
三人默默地吃饭。
赫萧的思绪飘到了缪璃那里,他不时往饭馆门外瞥一眼,人来人往的巷口,似乎有个女孩会忽然停下,迈着轻盈的脚步走进来,然后说——
赫萧,你在这儿啊。
她的微笑,暖彻人心,她让所到之处都充满阳光……
“赫大士?”刘文基的声音打断了赫萧的思绪。